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购物与美食

 周末飞了趟东京,非常集中的吃了几顿美食,回到福冈,明显感觉到步履有些沉重。
 帝国酒店的法国大餐,吃得很惬意,红酒的味道恰好是我喜欢的。waiter现场表演制作crape,白兰地浇在橙子上,火焰顺着橙子皮滴到crape的汤汁里,香甜可口。口感比卖相好很多。叙叙园的烤肉,还是非常好吃。牡蛎也正是季节,生吃或是烤,或是配上意大利面都很鲜美。
 在东京的大丸,isetan里,人山人海的购物狂们,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。东京可选择的好象还是比福冈多,买了几件裙子,几件大衣,这个冬天可以温暖的漂漂亮亮的度过。
 物以稀为贵?小小的法国点心,10个,个个只有小手指甲大小,要2千多日元。吃的时候,感觉自己像在吃人参果,吃下去来不及嚼,就忘了什莫味道了。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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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前と本音

  最近在老板身上深刻感受到了建前と本音的文化,比如说他一见到我就说抱歉,回过头在信里就给你狠狠地来上一刀。
只见我们两个人在信里那是刀光闪闪,血雨腥风。见了面,还是和颜悦色的。所以说,看到的表面的,都算不得数。落实到行动上的才是真格的。
比如说,他前面说文章改投吧,后面就把文章中一部分数据转走,又攒出一篇文章,让另一个人做了第一作者,然后建前上面就说,那个人做的贡献比较大。
虽然四部分中只有一部分是那个人做的。贡献大小,全凭教授的喜好,可见讨好老板有多重要。
  所以不再相信那些建前,而是看人的本音。再难听的本音,对你来说是有益的,那也要听。再好听得建前,让你无比陶醉,那也都是假的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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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点儿什莫吧

  今年的冬天很冷,好想冬眠。
  论文又一次让revise,碰上一个对自己的课题带有敌意的审稿人,真是个悲哀。教授说自己也有被要求修改稿件10次的经历,光是想象我的脑袋就大了。希望下次能避开这个家伙,明年让我毕业吧,my god!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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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的沙拉酱

  好久没来了,讲一个关于妈妈的故事。
 
  妈妈跟她的闺蜜逛街回来,眉飞色舞,神采飞扬的跟我说,“我买了一瓶沙拉酱回来,咱们也做沙拉吃。”我听了,当时就感觉整个人
顿时傻掉了。停顿了半晌,我说“真的吗?妈,你爱吃吗?您爱吃,我现在就做。水果是现成的,先来个水果沙拉吧。”我马上做了水果
沙拉,用漂亮的琉球玻璃盏盛了,冰在冰箱里。
 
  要说跟沙拉酱的渊源,那最尖刻的一次冲突就发生在父母来日探亲的日子里。为了表达孝心,我们几乎想让他们在有限的时间里品尝全部
美味大餐。可是父母却想着多给孩子亲手做做热饭。所以,有一次就在吃意大利料理的时候,冲突爆发了。从那以后,可想而知,沙拉和意大利面不会
摆上我们家餐桌。
 
  可偏偏曾经那莫讨厌沙拉妈妈,竟然买了一瓶丘比特沙拉酱。我脑袋糊里糊涂的,就像一摊沙拉酱。我怕刺激妈妈的神经,只好装作不经意的问道“
妈妈不是不爱吃沙拉吗?”我妈很开心的跟我说“你n阿姨说她做沙拉做一盆,青菜,水果什莫都放,一次放进半瓶沙拉酱。她的孙子超爱吃沙拉,
说希望奶奶天天给他做。我以前在从韩国回来的同学家吃过,也很好吃。所以我买了回来,我想你也一定爱吃。”
 
  我心里想敢情这都是归功于那位n阿姨,我妈妈的闺蜜。如果早一点,跟她沟通一下,也许我妈妈在日本的时候也不会有那莫大的反应。后悔啊!
 
 水果沙拉,我妈妈努力吃掉了。后来的南瓜沙拉,我妈又强忍着吃了一点。再后来,我要做沙拉,就被我妈劝阻了。沙拉,现在在我们家
成了拿来开玩笑的词。经常会煞有介事的问我妈一句“爱吃沙拉吗?”看着妈妈左右为难的表情,真的是可爱极了。
 
  新年新故事,妈妈买啥啦?买了沙拉酱,拌了salad。做了杀了我也不爱吃的水果サラダ——-!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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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三十岁开始

  恍然之间,跨进了三十岁的门槛。曾经写下的目标,有些中途放弃,有些还在依然努力。纯真过,热情过,虽然也受过小小伤害,但是依然保持着本色。
曾经不明白,不理解的事,现在能接受,能包容。
 三十岁之后,还要过几个十年,我不知道。但每一年都在学习成长。
 三十岁这一天,各位朋友的祝福,会伴着我未来日子的每一天。
 最先和最后,都谢谢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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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祭小动物

   今天去拜祭了一下我的实验小动物们。
   我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手上有多少大鼠和小鼠的性命。在抉择他们的生死面前,我无能为力。虽不杀伯仁,伯仁因我而死。 
   大学的时候,自己独自给牛蛙处死。因为是考试项目,不敢不做。其余的实验,因为都是几个人一组集体完成,所以真正意义上来说,没有独自抓过老鼠。
   进了实验室,老板让我抓老鼠。我怎莫敢下手,笼子里鼠头攒动,鼠尾粉色霎似寄生虫之蛔虫,似乎什莫时候都能脱笼而逃。我看着老鼠红红的眼睛瞪着我。我忍不住泪流满眶。老板当然没耐性,在旁边口口声声催着!我有时间就跑到笼子跟前,跟老鼠怒视而对,手伸出去缩回来,希望能抓住哪怕一条鼠尾。终于耐不住老板的声讨,我抓住了一只小老鼠。
   从此,我的生活就跟老鼠联系上。今天是杀杀小鼠,取脑取脊髓。明天免疫一下大鼠,每天去动物室给他们称体重,看看是不是有麻痹啊,是不是死了。我每次把老鼠麻醉之前都会看着他的眼睛道歉,说对不起,杀你不是我的本意,实在是老板压迫下不得而已。
   今天,我跟他们说了,对不起对不起。如果有轮回,见到我的时候不要怨恨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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